对此事,我皆以“女子不参与朝政”的借口避开,委婉拒绝。我虽希望女子有一天能唯才是用,施展才华,但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三日后,父皇命人在闹市上贴出告示,安抚还处于恐慌的百姓:“朕已命人前去突厥查探,回禀得知突厥也现日蚀。大隋崇尚节俭,朕亦爱民如子。凶兆定不是将罪大隋,而是将罪于侵犯大隋的突厥,并告诫朕势必击败突厥,还大隋安宁!”
告示一出,日蚀之日带来的恐慌总算是解决了。
我不管绿丫那日有没有听到阿述的话,命令她封口不提那日的事。而绿丫至日蚀后,每当空闲之时皆会恍惚出神,直到父皇贴出告示为止。
因绿丫封口,那日众仆离我和阿述又远,派人寻找“贤良”的父皇因未寻到人郁闷了好几日。他把我请入宫中问了我好几次,不停地在我耳边长叹:“现我大隋是确立新法制时期,正缺人才。阿五,你怎么没看清对方是何模样呢?”
“阿五也替父皇感到可惜。”我小心翼翼地提议:“不若父皇想出一条选拨人才的制度,不论对方是否出生世家大族或是寒门,只要有才皆可唯才是用。”
我本来想加上“不论男女的”,但还是忍住了。只有男子能够实现唯才是用,女子才有希望。眼下男子皆难以实现,更何况是地位低下的女子。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看到女子唯才是用,只希望能种下一颗果子,待几百年后,甚至上千年后,生根发芽……
父皇听我所言,面有难色的摇摇头,说:“难,难,难!父皇推出下诏举‘贤良’是因为一些部门急缺人手,只是一时之计。但这唯才是用的制度是长久之计,莫不说要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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