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但没有一丝感动,反而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说:“奉孝,早知今日你落入如此境地,我就不该喜欢上你,不该爱上你。看到你这般憔悴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心好痛好痛。求求你快点醒来吧。如果我们之间的爱情是有罪的,那就请佛主把所有的罪过都降临到我的身上,不要再折磨你了!”
什么叫“如果……有罪”,她与王奉孝之间的犯奸本就是一种罪过,怎能说如果。
我听得心烦正想离去,没想王奉孝居然真地能睁眼醒来。这惹来婆母罗氏的欣喜惊呼声,她急叫住在别院的太医前来就诊。
若不是王奉孝此次是为救我受伤,加上我之前受伤,父皇是不会让太医久住于王家,随时看诊的。好在我此时完全病愈,完全不用与王奉孝争抢太医。
王奉孝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厌烦与他争抢太医,看来我之前对他放下的反感,又因四皇姐的真情告白而有点恼了他。我在想我的心胸是不是变狭窄了。
阿述见我闷闷不乐,对我低声说:“阿五,要不我们别在这偷听了,直接进入里屋看望奉孝哥好了。”
“不去。我们到一边说话去吧。”正当我想离去时,王奉孝居然开口说话了,他虚弱地对四皇姐说:“爱是无罪的,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有罪的。若我们之间能够一直清清白白的,心里念着彼此就行了,为何要跨过那条线。我们能认识便该满足,为何要不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