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反正屋内有王奉孝在,还有伺候着他的仆人,只要我和阿述说得小声些,他们也听不见。旁人见有仆人在,也不会说我与阿述的流言。
我见他皱着的眉宇间有着倦意,想伸手帮他抚平,又想到还在王家中,被人看到不好,只好作罢,说:“阿述,可有二叔奉年的消息?你的旧伤刚愈,不要为此事太过疲劳!”
他揉揉眉心说:“我没事。孝年哥亦没事。”
“真的?!”还没等我欢喜地想奔告于婆母罗氏,他又说:“只是奉年哥因救你躲入房中地下暗房,吸入了大量的毒烟,陷入了昏迷中,而后你派遣搜寻他的人并没有找到暗房,耽误了他的病情。他虽无生命危险,但现在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有一次我趁他清醒喂他汤药,他居然完全不认得我了!”
“怎么会?!我居然害得他落入如此境地。”我心中对王奉年充满了愧疚和感激,接着说:“我想他并不是因为吸入毒烟才忘却过往的,之前就应该忘了,若非忘却,他岂会不回王家与公爹婆母相认。”
阿述认同说:“我也是这般认为的。师父还在城外别院照顾着他。我此次前来,一是来看望你和奉孝哥的,二是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王前辈夫妇奉年哥的事,我怕他们不信我的话,又担心若奉年哥真出了事,他们会更怨怼于我,又害怕奉年哥就此撒手人寰,王前辈夫妇若不能见上他最后一面,我心中怕会愧疚一生。所以,阿五你给我拿个主意,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猜到我心中所想,又说:“阿五无需为奉年哥再请太医。我师父的医术本就高超,若他不行,其他人更是不行。”
我想了想说:“高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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