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地没有杂草,显然被人整理过。我在想是不是四皇姐来过。
想到东宫那日陪伴在四皇姐身边酷似王奉孝的美少年,我冷笑地摇摇头。
王奉孝对四皇姐再多的情深又如何,四皇姐还不是喜新厌旧。她来这上香,我看只不过是她在对王奉孝做最后的告别罢了,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人生,左拥右抱。从古至今,暗地里养男宠的公主不在少数,更何况大皇兄的东宫如此的散漫奢华,本就耐不住寂寞的四皇姐有新欢不足为奇,若她耐得住寂寞怎会不顾伦理道德,勾搭上我的名义夫君王奉孝。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手伸到王奉年身上。
我使劲地摇摇头,心想我怎么又想起王奉年了。他爱跟谁如何与我何干!
回城途中,于山间官道上,坐在马车掀起帘子的我,看到背着一箩筐药草伸手抹汗的阿休伯。他早已从一头墨发变成了白发苍苍的模样,眉宇间尽是苦愁。
阿述过世后,我曾去许医馆看望过他,希望他能呆在我的身边,让我吩咐下人来照顾他。当时他不肯,说要在许医馆等许药医回来。
我以为他会被许药医的徒弟照顾得好好的,没想居然要出城爬山采药!
他已经这般年迈了,还要做这体力活,万一不慎从山间摔倒下来怎么办,许医馆的人怎可这般对他。
所以,我命车夫把马车停住,叫住了阿休伯,跑上前去,对他说:“阿休伯,许医馆的人居然让你一人上山采药,实在是太过分了!你随我到弘圣宫里去吧,我来照顾你老人家。”
“多谢公主关怀。”阿休伯对我行礼说:“只是老奴是贱命一条,早以习惯了清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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