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躺在边上,身子侧卧,看不清模样。
“怎么有人跑到这里?”我话语一落,红啼二话不说跑过去察看。
没等红啼靠近,那人快速爬起来,一脸警惕地看向红啼,他居然是王奉年!他的眼神如一个熟睡的狮子突然间转醒后般犀利。
“怎么会是你?!”我跑上前几步,突而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又把腿缩回来,接着想这里明明是禁地,他跑进来是他不对,怎么我反而觉得自己唐突了呢。他凭什么觉得这里是他的禁地,不许红啼靠近。
我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声说:“你不知道这里是王兴寺的禁地吗?跑到这里来,还不给本公主行礼!”
其实我很想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觉得他踏入我与阿述曾经游玩的地方,心里就是十分的不舒服。我完全忘了,我昨晚是如何地担心他。
他对我微微弯腰算是行礼,说:“微臣打扰公主的雅兴,深感抱歉。微臣这就离去。”他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等我回话。
“站住!本公主有说让你走了吗?”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为何在他面前,我会变成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呢,我对其他人不会这样的。
“那公主想微臣如何?”他站在竹林下,风吹起他的发梢,修长的背影下,头也不回地传来冷冰冰的话。
昨日说好不再相见,可是既然相见了,我便是想和他好好相处的,而他却只想与我划清界限。我为何不能放下公主的身段,尝试着与他好好地说说话,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