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发生。看现在这个情况,张思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这回事,而还没等他仔细琢磨清楚,一个炸雷已经在外面响了起来,身旁的秘书也顺势抱着头就大喊了起来。
女人的尖叫声同样也传到了张连翘的耳朵里,他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忍不住离那车远了一点。不久之前他才从沈苍术听说了他那个亲爹的事,现在看到这不远处的汽车只觉得莫名的有些排斥。他没亲眼见过沈苍术的爸爸,但是沈苍术既然讨厌他,那他肯定也是要讨厌他的,现在看他们这个情形,应该是被困在大雨里没法脱身了,而他正这么想着,那车的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大雨中从车里出来个男人,四十岁出头,穿着气派。大雨中张连翘也没办法看清他的脸,而那男人只是自顾自的拿出一把伞,接着不顾秘书的阻拦就迈步走了出来。
“我只是快死了,并不是已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跟过来干什么?老丁,你和杨秘书在这里等着,我自己一个人去去就回。”
这般说着,抬脚就朝山路那边走了,秘书撑着伞就要追出来却被他皱着眉赶了回去。年纪大了脾气越发阴晴不定的张思淼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冒着雨往那个山上的村子走,可是在心底,他却执着地想要去验证些什么,而不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结果,他就没办法好好的去死。
这么想着,心里莫名的有点挫败,这来的一路上张思淼都在避免去想起那件让他心烦的事,但是此时又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荒唐了一生到头来他到底也没能死个痛快。兴许是年轻时候孽造多了,张思淼不到五十就得了用钱都看不好的恶疾,勉强支撑着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他却越呆越觉得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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