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都能挖掘出来。”
孙青芜听得迷迷糊糊。
这种事情太过繁杂,还牵涉到方方面面,哪能简简单单就说清楚。李廷恩本也无意要她彻底明白,就举个例说给她听,“西北产马,马种比之江南以及关内等地都要优良,只是马场与马种一直掌控在西北几家豪商手中。这些人世居西北,为保马场安宁一直与蛮族有通,我先与蛮族小小的打了几场硬仗,让他们明白不是只有蛮族才能依靠,我的兵马亦可护住他们的马场,再给他们联系江南一道的买家,让他们养出的上等马能以以前数倍的价钱卖出去,他们自然就愿意投效。”
孙青芜听得眼都不眨,好奇的追问,“您怎能用数倍的价钱帮他们卖马呢,他们自己就不行?”
李廷恩闻言含笑不语。
西北巨商在西北是盘山龙,到了别的地方,就是走街鼠。江南鱼米之乡,蚕桑盛行,更有河运通达,来朝者众,这样的地方怎会看得上西北来的土包子。在他们眼中,西北这些人不过就是牧羊放马,日日跟生吃人肉的蛮人打交道的下等人,他们愿意要西北送来的马,都是给脸面,不要,西北的人又能如何?若是他们不肯要,难不成这些人还能把马都给宰了吃到肚子里?
西北和他们交易,一贯是他们出价多少就是多少。
可自己帮西北卖马,是先让从中选取最上等的良驹,不仅体格好,还要形态优美。先免费送几匹好马给江南一代素有名望又真正爱马的雅士抑或权贵子弟,待人们都夸赞这些马,就让人私下口口相传,为这些马编造些来历不凡的身世,使它们有了上等的出身,上等的血统。当一样东西成为这些世家权贵彰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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