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怒声道:“混账!”
涂天刀捏着的心却被泼来的茶水砸回了原位,他继续哭道:“大都督,老涂是猪油糊了心,乡下人出身,在西北穷惯了,没见过世面,到了好地方看见个女人就被迷花了心,末将对不起大都督,对不起大都督啊。大都督,您绕了末将这一回,末将愿以后天天吃素,把银子攒起来都买粮食,还有您送的灵药救了末将的命,末将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再不敢把自己当人成天瞎琢磨。”
从平从安兄弟两就立在李廷恩身边,听见涂天刀这般不要脸面,都忍不住心里好笑,面上一径绷住了。
“好了。”这一回,李廷恩语气缓和了许多,像是真被涂天刀卑微的态度给讨好说服了。他目光在涂天刀渗出血迹的衣服上一扫,“重包了伤口,再来跪个够。”
涂天刀悄悄抹了一把汗,抬头谄笑了两声退出去包扎伤口。
“大都督……”
李廷恩抬手止住从安的话,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落在涂天刀离开的身影上,轻轻弯了弯唇。
涂天刀再回来后也没被赐座,依旧跪在地上回话,不过这样他心里亦更踏实。
“末将实在是没想到,那焦美娘看着身子骨柔,手上的力气不小,末将又多吃了几杯酒,没想夜里正,正……”他觑了一眼李廷恩,不敢往下说,又不敢掩饰,声音低了下去,“正是爽快的时候,她从枕头下摸了把刀出来,末将那时候正闭着眼,一时没防范叫她刺着了胸口,后来又被砍了两刀在胳膊上。好在末将的火铳就挂在床边,末将摸着冲她来了一下,没打到那娘们,兴许是听到响动太大,她就跳窗跑了。”
看着
第17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