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这一边伍月洒却犯了难,一连几日没有胃口不说,见到肉就恶心,胃里面一直在翻腾着酸水,哪里吃不对就要吐上一番,最初伍月洒还没在意,直到发现自己葵水已经拖了好些日子没来,伍月洒才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拉了最亲信的小丫鬟美凤来装扮上男装,自己则带着面纱俩人匆匆离开丞相府,怕被人发现,俩人找了离丞相府最远的医馆。
医馆的老大夫不在,只留下一个童子,童子倒是也会诊脉,因为着急知道答案伍月洒也并不介意。
伸出手就要童子诊治。童子倒是极为认真,按着伍月洒的胳膊仔仔细细的听了半天的脉,最后站起身来冲着伍月洒和那女扮男装的小丫鬟就说了句:“恭喜。夫人这脉象不是病了,而是喜脉!”
童子的话活脱脱的就像是个响雷,一下子把伍月洒轰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直到走出医馆去好远,伍月洒都没还没缓过神来。
伍月洒的脚步有些踉跄,美凤亦步亦趋的跟在身旁,要不是美凤搀扶着伍月洒怕是她早就摔倒在地上。
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美凤不觉得红了眼眶,她从小跟伍月洒一起长大,很了解伍月洒的个性。伍月洒自幼习武,性格比一般女子都要坚强,像最近这样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小姐,美凤斗胆问小姐一句,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那个花公子的?”就算是猜也猜到了个大概,以小姐这样的性子怕是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听到那人的名字,伍月洒心头微微一震:“休得胡言,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这就算是承认了,有了孩子肯定是两个人的事,难道还能是梦里得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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