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还是,你只是想将对连家不满的情绪发泄到我的身上。”西鸢萝站起身,愤然迎上西崇明的眼睛,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西崇明被戳中心事,盛怒之极,指着西鸢萝喝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见西鸢萝占了上风,白翠浓就哭着说道:“行了行了,你们父女俩别吵了。我也不想计较了,恩秀,我们走。”说完,拉起白恩秀就想走。
西鸢萝哪里会让她们走,大喝了一声:“站住。”然后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今天就必须把话讲清楚。”想让她不明不白的背了这个黑锅么?哼,想都别想。
她走到白恩秀的面前,冷声说道:“白恩秀,你到是说说,我究竟怎么欺负你了。”
白恩秀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躲在白翠浓的怀里哭。
白翠浓搂紧了女儿,大哭着说道:“鸢萝,恩秀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逼她么。”
“我逼她?”西鸢萝冷哼一声,瞥了眼白恩秀,说道:“好,你自己不说,那我来说。”
西鸢萝转过身,看着西崇明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你精通茶道,能和外公品茗论道,外公也因此很喜欢你,这本无可厚非。可是你竟然是投机取巧,在暗中窥视厨房茶罐。恰好今日厨房茶罐破损,临时换了其他,你才将明前龙井说成信阳毛尖,在众人面前出丑。夜路走多终遇鬼,你怪得了谁?纵然如此,外公可有说你一句?连家可有因此而慢待于你?”
白翠浓怎么也想不到西鸢萝会变得如此口舌凌厉,咄咄逼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西崇明皱着眉头看向白恩秀,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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