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见此,得意的扬了扬眼角。
西鸢萝的脸色冷地足以将脸上的水渍结成寒冰,紧盯着白翠浓和白恩秀,牙齿几乎磨到了一起,说道:“白翠浓、白恩秀,今日这一切,我会让你们十倍奉还。”说完,也不擦净脸上的水渍,就转身上楼。
白翠浓的嚣张气焰正盛,哪里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转过头就表扬女儿:“恩秀,做得好。”
白恩秀笑得得意甜美,抱着首饰盒往母亲旁边一挨,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妈,我告诉你个事儿。”
白翠浓伸过耳朵,问:“什么事儿?”
白恩秀就趴到母亲耳朵边上轻声咕哝了几句。
白翠浓眼角的弧度上扬地愈加明显,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福婶亲耳听到的。还有当时那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也听到了。”
白翠浓眼眸微转,恰好瞧见陈福娟正在边上擦花瓶,就叫她过来,问道:“小姐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陈福娟自然知道白恩秀说了什么,就说:“是的。我是听见大小姐那个朋友叫她出去玩,还说准备了好东西让她吸。可是大小姐说,有保镖看着,她走不开。”
白翠浓点了点头,笑得阴险叵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得成全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18致命反击
夕阳渐渐下垂,昏黄的余晖在云层的遮盖下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晚风徐来,吹动松柏簌簌作响。
西鸢萝缓步走在一条斜坡小道上,道路两旁载满了高大的松柏,松柏后面,一座座洁白的墓碑鳞次栉比,随着地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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