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下了一个定义:“我看这上京城第一奇葩,非这白恩秀莫属。”
说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从此以后,白恩秀的头上,就冠了一顶“京城第一奇葩”的名号。
被白恩秀这么一闹,大家都没了玩的兴致,纷纷告辞离去。林夫人很有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悔意,心情郁郁,也就没有多做挽留。
林恒起身送客。林夫人强颜欢笑,陪白恩秀上楼去休息,白翠浓也跟了上去。
西鸢萝和齐怀渊他们没有急着走,多坐了一会儿。空荡荡地大厅里就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除了西鸢萝他们这边的四五个人,就只有对面的俞静娴夫妇,而二人边上的安惠伶了。
俞静娴端坐在那里,时不时地往楼梯口的方向瞄上一眼。一双杏仁似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秀眉颦蹙间,似是疑惑思索着什么。
安惠伶低着头,十指交缠,两个大拇指来回不停地扭动着,看上去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
待林恒回到大厅,或许觉得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俞静娴站了起来,跟林恒告辞:“林恒哥,那我们也走了。”
林恒望了她一眼,淡淡道:“先别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