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人生经验当中,还从未碰到过如此没有家教的女孩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该如何应对。
白翠浓坐在边上也不阻止,只是装模作样地轻责了一句:“恩秀,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白恩秀嘟了嘟嘴,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林夫人,说道:“怎么不可以这样?凭什么西鸢萝可以有两碟,我就不可以多拿两份儿?还是林夫人觉着我比不上西鸢萝,小瞧我呢。”
徐佩芝实在不知道原来这白恩秀非但没有家教,还如此牙尖嘴利,尖酸刻薄,一时被气得不轻,但又不好当众和一个小辈言语计较,失了气度。而西鸢萝面前也确实有两碟蔷薇糕,她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白白让白恩秀占了理去。
正气恼间,刚刚去西鸢萝那边分派蔷薇糕的佣人走了过来,她是林家的管家,在林家几十年了,有些资格。她听了白恩秀的这番话,眼神泛着冷气,脸上却堆出笑容,故意拔高了嗓音说道:“哟,白小姐这是什么话呢,我们夫人向来最疼惜晚辈,待谁都是一样亲和,从来没有偏心瞧得上哪个,又瞧不上哪个的道理。这西小姐的两碟蔷薇糕呀,其中一碟是大公子的。白小姐若是羡慕,就赶紧也去找一个知疼着热的来。”
林管家一番话,那是说得夹枪带棒,明嘲暗讽,惹得众人纷纷侧目,暗地里窃笑不已。
白恩秀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将面前的糕点都甩到那老女人满是褶子的脸上去。
白翠浓板着脸盯着林管家,半响,对徐佩芝不咸不淡了一句:“你们家佣人倒是伶牙俐齿。”
徐佩芝眉梢眼底尽是笑意,但碍于主人的身份,还是装着样子轻斥了一声林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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