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还差点打到了要害。好在有灵潭,再重的外伤多泡上几日也就好了。
让江睿颇觉安慰的是,这些揍也没白挨,筑基初期的法诀熟练度蹭蹭地上涨,就连《脉息炼体》都从最初的淬体锻筋一层进到二层,算是精进了一个小境界。
上一次取髓液要了他半条命,这还是枝干上部分好取一些。这玩意太金贵难搞了,不说随心所欲地取,就算每日取一滴,估计也得他突破化元、到了金丹期,炼体境界也得再涨一个大境界,到浑然一体的地步才行。否则只会伤了根基。
嘉海市的金价看似终于稳定下来。从以前的每克八十多块涨到了一百多。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在迫不及待出手自己手里的黄金。江睿却知道再过几天金价会迎来一次大回跌,而回跌之后不久金价就有了一次短期虚高,高到人难以相信,是前后十年都没有的高价。那次转瞬即逝的金价虚高,在当时被争先报道,在后世也被人铭记反复提起。
六月十九号。江睿将手中黄金悉数出手,不过短短几日他的银行卡上便多出了一千多万,这在当时绝对称得上一个天文数字。
江睿结束了在嘉海的旅程,暑假才将将过了三分之一,他没有急着返回青市,照例给父母打电话报了行程之后,江睿买票去了晋林省赢长市。
他要去找一个人。
肖津南。
江睿前生过得糊涂,身边的狐朋狗友不知多少,王城晖护着他的时候没人敢得罪他,怕他的避着他,巴结他,不怕他的,对上他也得退让三分。
唯独这个肖津南是不同。
肖津南同王城晖一样是白手起家,从一个台球
第8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