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哭了,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娘啊,十一娘说的是跳舞,不是五禽戏。”
十一娘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我跳的舞比五禽戏的减肥功能更好。”练久了身体会变得很灵活。
孙氏十分果断,“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每天陪妹妹跳舞。”
“娘啊,我是男人,跳什么舞,会被人笑的。”不爱运动的十郎都快哭了。
“男人?毛都没长齐说自己是男人?”孙氏嗤之以鼻,“还有你这不是跳舞,是彩衣娱亲。”
“人家彩衣娱亲的对像是痴呆老人,娘你至少得等五十年呢。”
孙氏大怒,使劲扭着十郎的耳朵,“不孝子,你娘就算再过五十年依旧美丽动人。”
十郎被孙氏逼得没办法,十一娘赶紧过来安慰他,“十郎哥,你跳舞二伯母就不会逼你举石锁和扎马步了。”
十郎想了想,有理,他确实腻歪了天天扎马步举石锁了,他一身福肉举石锁多了变成肌肉就太可怕了,他宁可当个软萌胖子也不要当个肌肉壮汉。
十郎勉强安慰自己:时下男人跳舞的其实不少,战舞,剑舞男人跳的机会比女人多,至于胡人就更不用说了,三天两头载歌载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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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痛死我了……”小胖纸哭爹喊娘的,全身的骨头被春兰重组了一遍,“呜呜,不是跳舞吗?为什么我得拉骨头啊?”
十一娘有些心虚,但还是很有妹妹爱地拿出手帕给他擦汗:“十郎哥,你骨头太硬了,不拉开来跳舞动作会不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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