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祁笑了笑,跳下马车,对她伸出手。
天南王这才满意地下车,一边吩咐人带景横波下车,一边道:“王家护卫出三百人,务必日夜守好宫门,活捉一切闯宫者。”
“陛下,”耶律祁含笑提醒,“三百护卫,别说不能活捉,只怕全部填进去都不够挡人家脚步。”
“这么厉害?”天南王眼底漾出亮亮的水光,不觉得畏惧反倒增加了几分兴趣,“那就加上全部王家供奉……不过,守门的太厉害了,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据我所知,”耶律祁看了景横波一眼,“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
景横波瞟他一眼,勾唇一笑,“确实,知道你在,他也一定会来的。”
耶律祁挑挑眉,虽然知道这话没错,他派替身在西鄂边境和宫胤派去追杀的人周旋,自己躲在西鄂天南王宫养伤,这事无意中被宫胤发现,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为什么这普通的话从景横波嘴里说出来,就感觉这么的古怪呢……
这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天南王瞟一眼景横波古怪神情,又瞟一眼耶律祁,皱起眉头,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横波笑得贱贱的,唇一努,“你问他咯,不过我看他也不会告诉你,嘿嘿嘿嘿……”
耶律祁眼风飞了过来,带几分思索考量。
对这位女王陛下,他自认也算有几分了解,看似糊涂呆蠢,其实脑子里各种奇思妙想,稍不小心就会着她的道。也不知道她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意。
他微微一哂,对天南王道:“大王,这个女子看来很是狡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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