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蒙一层薄薄的霜,景横波明显地感觉到他刚才还显得温润的掌心,忽然就冷了。
变温动物哦?冷好快。
如果不是她抓得紧,她觉得他应该会想立刻甩开她。
这家伙又犯什么别扭性子?是怪她没有甩开耶律祁的手吗?可是这时候甩开?她就算无所谓这女王,也得替他考虑下后果吧?
景横波心情悻悻地,迁怒耶律祁,借着高高衣领遮掩,怒瞪他一眼。
耶律祁却笑得越发魅意生花,悄声道:“陛下每次都这样瞧我,瞧得我怪心慌的。”
声音不大,却足够宫胤听到。
景横波心中哀嚎一声。
此时已经到了红毯之上,宫胤很自然地放开手,伸手一引,微微撤后半步落在景横波身后。
他那走位很巧妙,正好抢占了耶律祁的位置,耶律祁总不能绕过他走到另一边去,只能跟在他身后。
大型场合的走位也是一门学问,欲待跟上的众臣都停了脚步,眼光意味深长。
耶律祁却只是一笑,很干脆地退开,并没有走上红毯,却笑道:“微臣在礼台恭迎王驾。”
众人吁一口气。
又平一回合,或者说,和以往一样,耶律国师巧妙避让。
这样才对,这样才习惯,两个人同时迎接女王,才叫人不习惯。
政治这种东西,要的就是平衡和稳定,不欢迎打破和颠覆。因为任何微小的变动,都会引起无数的连带反应和各种难以预料的后果。
景横波用眼角余光扫射宫胤,看不出他到底生气没有。
此时也容不得她再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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