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你便等下辈子,再重新收买人心吧!”
“别磨出我皱纹。”景横波只嘱咐了这一句,便闭上眼不理她。
她得想想怎么办。
桑侗的条件太阴毒,绝对不能让她成功,再说她也绝不相信宫胤在玉照宫前自杀了,桑侗会抛出活的景横波。
桑侗杀她的心绝对超过杀宫胤。
希望宫胤不要那么蠢,他也不应该那么蠢。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在之前就能脱逃……
耳边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是另外两个死士,桑侗似乎很焦躁,呵斥:“安静些。”
景横波捆住压在身下的手指,不住弹动,希望能找到可以摄取的物件,割开自己的绳索。
马车里却没有任何锋利物体,对面桑侗精神似乎已经陷入癫狂,不住把玩着手中的火折子,景横波心惊胆战地瞧着,生怕她一个失手落下,那就玩完了。
摸索的手指忽然触及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一停,最初希望是瑞士军刀,随即想起不是军刀,应该是只录音笔。
出宫她总会带点箱子里的宝贝,以备骗人装神弄鬼宰人之用,有时候也未必想清楚到底要拿来做什么,备用而已。
不是军刀让她有点失望,这只录音笔,能做什么呢?
桑侗的焦躁如此明显,她玩火折子,手指发抖,勒在她脖子上的刀一会儿紧一紧一会儿撤下,眼光四处漂移,时不时落向城外。
“大少爷该出去了吧。”她忽然道。
另外两人不敢接话,半晌呐呐道:“……应该可以了。”
桑侗失望地叹口气,用刀背猛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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