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忽听他笑道:“果然还是改成领花更好看些,你可喜欢?”
“啊?”景横波一傻,半晌才怔怔地道,“那屋子里……是你?”
耶律祁目光一闪,若有所思对身后看了一眼,笑道:“是啊。”
“怎么会是你……”景横波发痴。
“怎么不是我?”耶律祁抬手指了指领花,笑吟吟道,“戒指终究显眼了些,还是这领花好。别致。又不引人注意。”
景横波想着别致是别致了,可是领花哪有戒指方便?再说这戒指一看就是珍贵要紧物事,这么拗成条真的好吗?
还有,耶律祁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呢?
但话又说回来,这戒指如果不是他自己动手,他怎么会一点都不惊讶不追究?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些判断被推翻,一些疑惑被掩盖,像走在浓雾中,原以为已经触及一部分目标,忽然有人告诉你,那东西根本不在那里。
“你好好的,冒险跑屋子里把我迷倒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再做?这么神秘兮兮的?”她终究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你气色有变化。”耶律祁忽然嗅了嗅她,道,“你身上有丹气。我不确定这丹气对你是否有益,急着想确认一下。怕你发出声音惊扰外头的人,干脆迷倒了你。再说入定状态对气息调和最有利,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万一你出了什么岔子,我怕我哭都来不及。”
夕阳下他笑容迷离,尽是从容风流。
景横波更加心乱,她转过头,面前是一条小河,河滩上零落着碎石,她走过去洗手,将水波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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