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匕首狠狠扎下,却扎在了空处,随即那沟便消失了。
所有动作都只发生在一霎之间,刹那惊血亦惊魂。
洞内恢复了平静,只浓重的血腥气不散。
景横波盯着那淤泥池看了半天,还不顾肮脏想伸手下去掏,耶律祁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拽开,怒道:“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你不要命了?”
景横波眉头一挑,抬起头来,唇角一抹森然地笑,道:“死要见尸!”
耶律祁怔怔地瞧着她,这个好洁的女子,此刻满身满脸的血迹和淤泥,却似乎毫无所觉,蹲在沼泽边,那双洁白纤长,以往连指甲都干净如流泉的手,此刻在乌黑的淤泥之上掏来摸去,一副恨不得跳进去把人揪出来砍死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