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从棺材面前过去。
虽然是个死人,但景横波记得询如的警告,也许之前那么多敌人都未必是敌人,这个才是最要命的。
但绕过这里也不行,外面已经有了响声,脚步杂沓,驻军已经冲进了府邸里。
而身边耶律祁气息渐渐微弱,景横波听着他杂乱的呼吸,知道他的状况一定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差。
之前他为了给她解围,吸引了那么多人的注意力。伤肯定不止她看见的那一处。
血腥味渐浓,但看不出伤口,现在她才知道耶律祁脱下大氅只穿黑衣的原因。
“走。”她扶着耶律祁向前,霏霏前头探路。
霏霏的探路等于没探,它哧溜一下便滑过去了,似乎对那棺材很忌惮。
景横波自己走在棺材边,想让耶律祁走在外端,但耶律祁手臂一转,像先前转她逃出剑杀一样,把她转到了外边。
“我看看这家伙死透了没。”他轻声道。
棺材盖子开着,里头雪花缭绕,冰雪凝结,景横波探头,隐约看见瘦削的少年,苍白薄唇,闭着眼睛也能看出神情高傲。
“你伤了他哪里?”她轻声问,觉得这人怎么看都是死人,询如的说法太离奇。
“对心穿。”耶律祁答。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都无心多看,快步走过。
无事。没出现诈尸。
景横波险些吁口长气,对着墙壁,按照耶律询如指示寻找暗门,一时却找不着。询如说墙上泼水之后会出现标记,可她拿起水盂里的水泼了之后,墙还是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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