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唱儿歌!
“大狐狸病了,二狐狸瞧,三狐狸买药,四狐狸熬,五狐狸死了,六狐狸抬,七狐狸挖坑,八狐狸埋,九狐狸哭泣,十狐狸问你为何哭?九狐狸说老五一去不回来……”
走得越近,便听见对方的歌声。
没有再转身走,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女子,是在等着她,她如果转身了,也许没多久,还会在别处看见她。
她立即快步走过去,重重踏步,踩得落叶沙沙响。
但她太讨厌梳头这个动作了!
景横波喜欢美丽的人和物,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感觉目眩神迷。
从她周身的每个细节,都可以确定是美人,楚楚动人,绝对精致那种。
从那一头令人惊叹的好头发——不挽发髻,如水如缎,乌亮纯黑,光可鉴人。直垂过腰部,在地上流水般蜿蜒犹有尺许,那么长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都一般光润,发梢闪耀着深红金黄的天光。
从那周身难言的美妙风姿。
从那修长雪白手以及珠贝般晶莹的指甲。
从那纤纤若束的细腰。
从那平直精致而纤细的肩膀。
哪怕就是背对也能确定绝对美不胜收的美人。
是的美人。
潭边白石如玉,白石上搁着镜子和手帕。白石边背对她,坐着紫裳的美人。
前方一方小水潭,清亮如镜,四面绿藤拱绕,垂无数紫色鸢尾。乍一看似一方被绿藤紫花镶嵌的蛋圆的妆镜。
尼玛又是女人梳头!
尼玛又是梳头!
梳头。
转得
第471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