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有一线冰雪仍在,在……裤裆中间。
就在刚才,景横波掀开毯子一瞬间,厉含羽正在欢喜,忽然只觉腿上一松,冰雪消失,下一瞬间,一股极致的冰凉,自下而上攒射,直射向……最重要的部位,紧紧冻住。
那一霎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惊恐地盯着对面的穆先生。
穆先生已经拧开了酒壶壶盖,一股酸酸的气味冲出,是醋。
穆先生好像没发现一样,当真喝了一口。
喝一口,看一眼厉含羽裤子,一笑。
唇角弧度平静,厉含羽却觉得连骨头都被笑寒了。
马车静静,光线幽幽,酸气刺鼻,两人对坐。
一人僵坐如偶。
另一人斜斜倚壁,举着醋壶,喝一口,看一眼对面,一笑。
喝一口,看一眼,一笑。
……
从关家川到丹棱山,大概有一百多里,平常快马,一日夜便到,但因为用了马车,又走了比较隐蔽的道,路上大抵要三四日。
因为要隐藏行迹,所以王进决定不在镇村投宿,这日天黑后,就在一座矮山旁的背风处,停车休息。
厉含羽得了穆先生批准,可以下车来放水——穆先生当然不会允许他弄脏了马车。
厉含羽避到一处山坡后,好半天才解决了问题——快冻坏了。
他抖抖索索地系上裤子,环顾旷野,盘算着现在逃走合不合算。
逃吧,王夫梦就会破灭;不逃,难道真要被那可怕的人冻成太监?
他甚至连求救都不敢,他一下车,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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