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放肆,惹烦了新郎家里人,忍无可忍,出来赶人了。
那些半大小子一哄而散,景横波心中暗叫一声糟了。
果然,几乎在外头脚步声刚刚消失,新郎家人回房睡觉那一刻,上头瓦片忽然一响,漏下一片黯淡的天光。
不是天光,是剑光,似雪生凉,似雪亮,一霎自天际生,下一霎抵达婚床。
穆先生忽然抱着景横波向上一拉。
“嚓。”一声,剑光闪过,床板裂成两半。
景横波被穆先生面对面搂在怀中,感觉到背后剑气的寒冷,揣摩剑的来势,竟然是对着穆先生的。
她随即又一怔,感觉到他的灼热,她脸色腾地红了,顿时惊觉这姿势太近太暧昧了……
还没等她想清楚,头顶又是一响,眼前一亮。
穆先生霍然抱着她,往床里一滚。
“嚓。”床顶到床板,出现一个扁扁的洞,一剑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