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绑了些应季的鲜花,每次高高荡起,那些花便飞荡在衣襟里,脸旁,风中。
那时候每一次高高荡起,都只是为了看一看静庭的书房,看一看书房里那个人影。
我携着花香,荡过你的窗前,想要飞进你的梦里面。
那时候他总是会抬头看一看,没什么反应,可下一次,她就会发现秋千绳子加粗一层,那个谨慎的家伙,嫌她荡得太高,怕绳子断了,命人加固。
加粗再加粗,最后那秋千绳子粗如柱,手反而抓不稳,后来,她便不玩了。
他没什么歉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玩才最安全。在宫中荡到高处,是让自己成为活靶子,容易引来刺杀。
但他不说,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便用这样不动声色的法子,让她自己放弃。
那时候他就是这样,全心操持她的安危生死,不打算管她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到头来,花残,梦碎,秋千断。
秋千忽然荡了起来。
她一惊,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站到秋千边,并将秋千轻轻推了起来。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这里处处有机关,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失态?
但已经来不及了,歪斜的秋千已经飞起,啪啪两声响,一排乌黑的箭矢,从秋千下弹出。
景横波出了一身冷汗,又吁出一口长气——果然有机关,却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对着院门口。
这么一想也是,外人自然是从院门进来,机关当然是对外。
自己可谓逃过一劫。
她暗暗警醒,决定以后自己绝不要再想那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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