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内所有家具都砸坏,断一条腿,剖半个面,去一个顶,统统砸到锦衣人面前,“喂,不对称不对称不对称哦!”
锦衣人只得不断后退,一边尽量不去看那些让他很难受的东西,一边不断出掌,毁去这些东西。
但他不是只对着景横波,窗边还有一个穆先生。
“砰”地一声,他的背撞到了墙壁,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此时穆先生身影一闪,又出现了。这回一掌拍向他胯骨。
锦衣人前方是一堆家具,家具后是景横波,他又不能看家具和景横波,也不能看穆先生,因为穆先生也裁掉了半截袖子。
他只能看天。
奇妙的是这人看天,居然还能感觉到杀机,“咻”地一声,在穆先生手掌堪堪抵达他胯骨前,他竟咻一下贴着墙滑了上去,穆先生只来得及抓下他一截衣裳,在他胯骨上也留下一道伤痕。
因为这一下倒滑,他外袍连带裤子,也被穆先生撕下长长一截。
锦衣人脸色不大好看,犹自笑道:“你抓我裤子做什么?莫非你是个兔子?”
穆先生微笑:“我只是怀疑你是个太监。”
锦衣人无所谓地道:“你们算聪明,竟然这样攻击我。不过我似乎没在你们面前显现出我这习惯,谁告诉你们的吧?”
景横波看了穆先生一眼,穆先生自然不会承认这是刚刚听来的,只笑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胜了吗?还早呢。”锦衣人懒懒地道,“屋子毁了,所有家具都毁了,你俩告诉我,还有什么不对称的?”
景横波正在想是不是自己干脆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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