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性命最大吗?他这是存心让我不能好好过日子啊啊啊啊……”
“别哭……别哭……”穆先生抚着她肩头,往日里滔滔口才,到如今都凝噎在咽喉里,化为反反复复这两句。
心底不知是怜惜是苦涩,怜惜她的背负,苦涩着结局如此令人难以接受,忍不住又想,如果自己死了,她是不是也会这般为自己哭?
这么想的时候,忍不住要笑自己小家子气,如女人般计较,然而在情感里,谁又能真正大方?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很多时候,他很想就这么撕下面具,告诉景横波,自己是耶律祁。
穆先生这个身份,于她,实在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真的很想以自己的身份拥她入怀,而不是那个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的穆先生。
然而当那个人横插一脚,这面具似乎就变得难撕起来。他怕撕下面具,她从此就完全当他是耶律祁,永远无法真正走近。
她对穆先生有一份似有若无的莫名情感,而不是对耶律祁。
只有当他还是穆先生,她才有时会因为疑惑和混淆,下意识地对他亲近。
他只想戴着这个面具,有机会靠她近一点,更近一点,直至用耶律祁的穆先生,渐渐覆盖了那个人的穆先生。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然而这份亲近,说到底不过是借着人家光,含着对她的欺瞒,才得以拥有,他又情何以堪。
手指已经触及面具边缘,慢慢顿住。
终究,舍不得。
哪怕她此刻的依偎,是心里认为他是那个他,他也认了。
要如何放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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