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杀了这丫头。”锦衣人呵呵一笑。
身后顿时哑了声。
“这样吧,你先看她一天。”锦衣人弹弹手指,“我想,也许,今晚过后,让你走,你也不会走了。”
……
孟破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觉得如果她是个刺客,也是个最无措、最不知如何是好的刺客。
要刺杀的人,门开着。
护卫们进进出出,当她不存在,没人看她一眼。
院子内外没人看守。
锦衣人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榻上,空门大开。
护卫们边走边坦然说着主子今天的活动计划和各种生活习惯。
“主子马上要喝蜜茶。”
“主子半个时辰后要洗浴。”
“主子一刻钟之后要解手。”
“主子喜欢独睡。”
“主子用的碗盏是那套白底金边胭脂纹的。用的茶盏是雨过天晴水洗瓷的。”
“主子的筷子是乌木镶金的。”
“主子喜欢睡在窗下靠东的一头,枕头一定要在床正中,头一定要在枕头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