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你护卫,等你孤身一人了,自然还有后招绊住你。”
宫胤默然,他当然看得出,但交托给锦衣人,那一样不靠谱。
这人足够智慧武力,却未必有忠诚和道德,又无制约。谁知道他玩心一发,又搞出什么来?
“对方既然有备而来,那么,去查探那件事,也一样危险。”
“真好,我就喜欢危险。”
宫胤又默了默,转头看了看沉铁的方向。
他一生行事谨慎,步步为营,然而自从认识了她之后,他开始学着和人生做赌。
此刻他也打算赌。
赌锦衣人真心帮他,赌他有帮他的理由。
他忽然起身,开始脱衣服。
这下轮到锦衣人惊愕了,“你要做什么?”
宫胤也不理他,把自己外袍脱了,顺手一扯,把锦衣人外袍也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