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研究所四人组,各有性格和爱好,唯独都对“家”的感觉毫无抵抗力,因为她们其实都是没有家的人。
热水烧好,宫胤态度端正地表示要帮她擦身,理由是她出了汗,肩上有伤不方便,景横波态度端正的拒绝,理由是这不是帮忙,这是揩油。
宫胤表示她的身材其实没什么可以揩的,再说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景横波反唇相讥照顾他的时候别的事都好办,唯独帮他擦身是个苦差,一点也不雄壮,骨头硌手。
最后擦身动议只好搁置一边,换成洗脚,棚子里哧哧笑声不停,浅浅一盆水洗了个泼泼洒洒。宫胤的袍子上留了很多大脚印子。
这样闹了一个多时辰方休,棚子里渐渐安静了,午夜微光里,景横波和宫胤各自一边睡着,面容残留细微笑意。
另一个棚子里,锦衣人终于也躺下了,呼吸细长匀净。
远处大阵里,士兵们依旧转着,灯火闪烁似鬼眼。
……
在离天裂峡谷不远处的平原上,一骑如电,划裂夜色。
马上英白的长发扬起,眉头微皱,眼眸里微微焦灼。
……
峡谷里,一条黑影无声地行走。
脚下绑了兽皮,踏足无声。
微光下脸容稚嫩,是玉无色。
忙碌一天的小子没有睡觉,在一步步向锦衣人的棚子逼近。
在离棚子一丈远处他站定,扔出一颗石子。
走路那么小心,扔石子的动作却很粗鲁,啪一声石子砸在棚子上,声音清脆,半个山谷都似能听见。
两个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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