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吗?”商王惊讶地问景横波,“如何还会有毒?”
“大王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景横波摇了摇手指,“请问,你们这件礼服,在封存前,到底染着的是几种毒?”
商王被提醒,脸色一变,半晌才不情愿地道:“天痘,和另一种极其厉害的无名毒。”
他心中隐隐已经有不妙预感,很想不回答,然而上头“紫微上人”虽然一言不发,但眼眸清冷如雪刀,在那样的目光威慑下,他无法退避也无法含糊。
“不是凝血草吧?”景横波嘿嘿笑。
商王心知不好,也只有硬着头皮道:“不是。”
景横波格格笑起来,微带沙哑的慵懒笑声里,几分蔑视和讥嘲。
“那就奇怪了,”她道,“如果是本王偷的裙子,本王犯得着再给自己下一层毒?”
商王脸色剧变,无话可答。
“医官。”宫胤忽然冷冷开口,“这凝血草之毒,新毒?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