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下忽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再一瞧,这货吻完人竟然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真气也收了,以至于体重顿时压了下来,眼看着冰花要断。
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抚了抚她的眉,抬头看看宫廷,先前因为冰花忽现,而纷纷聚集的人群已经散去,四面的窗户都已经关上,灯火也渐灭,现在盯着这里的人,已经没有了。
确定无人注意,他手指一弹,一柄冰剑自他身后竖起,顶住了整个大氅。
然后他抱着景横波从大氅中钻出,闪电般掠回了殿内,速度很快,他确信这一幕没有人看见。
此刻从底下仰头看,那大氅还在冰花上头竖着,像两个人依旧依偎着坐在冰花上看月亮谈情一般。不近看根本看不出大氅里面已经没人了。
他决定要让这大氅竖上一夜。
抱着景横波,他手指一弹,发出信号。
有淡淡的人影,仿佛从墙根里钻出来般,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去查一下尤里。沙利克。阿列克谢耶维奇。伯格洛夫斯基这个名字。”他有点拗口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四个人?”蛛网护卫第一次茫然地摸头,这名字太有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