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横波一动不动,盯紧了黄罗伞盖下那个有点模糊的修长身影。
虽然当了皇帝,但那人竟然还是一身白衣,似乎不想让身份的改变,抹杀属于他的最鲜明的个人特征。
黄罗伞盖下邹征一眼看见底下大军,心中一紧。那万军前头,一袭如火红衣的,不用说就是那个艳名远播,近乎传奇的黑水女王景横波。隔这么远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女子的姿态永远与众不同,万军整肃两军对垒的此刻,她竟然还是不穿甲,在马上坐姿随意微微斜腰,大红丝袍同微卷黑发在风中飘荡,身后兵甲坚硬线条刚刻,而她柔美慵懒如一卷艳红丝带。
铁血与柔媚的结合,明明不谐,此刻瞧来,却又令人心中一动,似看见染血刀刃挑起一缕明媚朝霞。
远远地,明明看不清人脸,邹征却忽然觉得,那女子似乎在笑。
懒懒的,斜斜地,手指挑着缰绳,在对他笑。
这感觉让他心中一颤——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不,隔这么远,不可能!
再一转头,城头上的士兵们,大多数都盯着那一角红衣,那些青春少艾的脸上,流露的,不也是向往神情?
他心中哑然失笑。
或许,这满城男子,都觉得,她是在看着自己笑吧?
天生尤物,便是如此。
他倒松了口气,为免自己太受影响,干脆转开目光,随即他看见了帝歌三旗。
他怔了怔,不禁勃然大怒,“这旗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登基没多久,就曾吩咐过将女王旗取消,城头只留两旗,一个是开国女皇的金凤旗,一个是他为自己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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