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皮鞭阴森森牢房神马的才对啊……
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的,更加催尿,她要受不了了。
她神秘兮兮地四处看看,确定屋内没人,屋外琴音还有距离,不可能有人偷窥,才慢慢挪到床上,扯下帐子,过了一会儿,帐子里传来女王陛下舒畅解放的“嘘——”吁气之声。
解决完了,听那琴音也觉得好听点了,她探出头,想叫人把尿壶拿走,想了想刚才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是自己来吧。
手上有绳索,能稍稍动,却不能任意舒展,端着罐子不得不小心翼翼,她一点一点挪下床,正要将罐子塞进床底,不防那床下有雕板,挡了一下她的手,险些把罐子撞翻,她惊得“哎哟”一声。
只这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僵。
那啥,那琴都不会弹的家伙,为什么忽然没声音了?是不是来偷窥她了?
女王陛下半蹲在床前,撅着屁股,端着尿壶,姿势猥琐地等了足足半刻钟。
半刻钟里,没有步伐声,没有琴音,只有外头飞鸟归巢的振翅声,和一种缓慢的“轧轧”之声。听来有些怪异,却一时辨认不出是什么声音。
她确定没有脚步声,才放下心来,直起身,舒了一口气。
紧张感过去,她才想起没洗手,对于一个曾经严重洁癖现在依旧轻微洁癖的人来说,上厕所不洗手好比出门不穿裤子,都是无法忍受的行为,她忍不住又要喊了,“水——”
声音还没出口,房门口帘子微微一动,一盆水被推了进来。
她有点惊异也十分欢喜,目光忽然一凝。
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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