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容明每天给她请脉,却对她的身体状况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判断。按他的说法,孩子如何只能从母体判断,而景横波的体质原本很好,近来却似有大伤害,以至于内虚不受,暗亏难补,看似无妨,其实没个三年五载,难以完全恢复,这种伤害是否会影响到孩子,难以确定。
景横波想着的是,这位毕竟不擅长妇科千金方,也不擅毒,自己体内,有无被宫胤血脉遗毒所影响,还得找到真正能对症治疗的能人。
五日后,她的车驾已经到了落云城外五十里,因为来得太快,落云城内还没能接到消息出迎,四千人马也不能随便逼近人家京城,她便让护卫军队就地休憩,自己带着身边人,在附近茶寮里喝茶。
她,二狗子霏霏,拥雪以及七杀,还有裴枢孟破天,满满地占了一茶寮,七杀一进门就大呼小叫,抢座抢桌,坐下来后就能发现,七杀的座位,巧不巧地正好隔开了她和裴枢孟破天。
那边裴枢黑着脸,景横波低头,装作喝茶,笑笑。
从那天裴枢和孟破天在小镇先后喝醉,又被景横波各自送回房间后,两人和景横波关系便有些古怪,两人之间也似有些古怪,裴枢不再紧跟在景横波身边,整天阴沉个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孟破天虽然没了之前的不满怨恨,但还是不接近景横波,却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往裴枢身边凑,三个人之间,总萦绕着一种古怪的氛围。
景横波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心探问,对于这两人的情况,对于裴枢,她采取的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她相信裴枢对她的状况未必全然不知,只是那牛性子不愿意接受而已。好在七杀看似逗比,实则人人都是剔透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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