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横波一躬,才道:“敢问陛下,此乃何人……”
“我邻居……”
“她王夫。”
两声同时出口,左丘默左右看看,慢慢瞪大了眼睛。
景横波险些咬着舌头,挣开宫胤怀抱,盯着他眼睛——要脸不?脑抽了?
宫胤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里找不到一点心虚不安,景横波看了半晌,泄气。
冰山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冷起来冻死人,厚起来凿不穿。
“前任。”她眨眼,对左丘默解释。
“唯一。”宫大神一旦开口就不会退步,立刻加上背书。
“离婚了!”景横波脸皮抽搐,咬牙。
“还在生气。”宫大神看似抱歉地对左丘默“解释”。
然后到此为止。
说什么都没必要了,当一个男人以绝对占有姿态,把你的一切拒绝行为都归结为“她在生气傲娇撒娇”,其余所有人很容易会接纳这个说法。
左丘默默默地退了下去。
但她并没有和宫胤解释自己是女子的事。她也有她的骄傲,输了宫胤一招,又被他的气势所镇,于她已经觉得难堪侮辱,自然不愿意再主动解释。
就让他误会好了,这种冷冰冰的货色,哪里配得上睿智美丽的女王陛下。
临下台时她道:“陛下美丽,难免有登徒子纠缠。但有需要,随时吩咐,默虽武功低微,但便拼去此身,也容不得宵小染指您一毫。”
景横波心头大乐,连连点头。注意到左丘默的步态,语声,神情,故意更加男性化了。
“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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