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司容明是我的朋友,”景横波道,“浮水王室,浮水医圣,我们并没有见过。”
“你们是不是探子,不重要了。”那少年疲倦地挥挥手,“反正我也杀不了他。我本来想着杀了他,趁你遭逢大变心神波动,再杀了你,但既然做不到,那我任凭处置。”
“你为什么不干脆在我的药中下毒?我虽然不吃送的饭,却必须喝药。”
“裘锦风不许。他治病就是治病,不会允许任何借助他的药坏他名声,我们还需要托庇于他,不能这么做。”
“不过,”黑衣少年忽然恶意地笑了笑,“我觉得我是多此一举了。因为不需要我动手,有人也活不长了。”
景横波霍然转头。
她忽惊觉耶律祁一直没开口。
他一直倚在柱子上,似乎在微笑倾听,然而当她转头,却没发现他任何动静。
景横波扑过去,终于看清他的面色,心立即“咚”一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