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的虫干,又是什么玩意儿?”
那掌柜面色一变,捂袖咳嗽一声,“这个嘛……”
景横波又变戏法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拔开瓶塞闻了闻,道:“娇容月光精华,居然有股哈喇味儿,是新品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哈喇味儿的精华?”
女掌柜霍然站起,盯着那瓶子,半晌冷冷道:“你是来砸场的?”
“坐下,坐下。”景横波敲敲桌子,“我如果真的是来砸场子的,这话我刚才就说了。说句实话,刚才那个撒泼的妇人,说肥皂和面膜有问题虽然是胡扯,但这粉底和这精华,确实是次品,甚至……是赝品。”
“哪有此事!”女掌柜正色道,“丽人堂出售,从来都是货真价实的正品,您焉知这不是刚才那个妇人为了敲诈,将东西掉包了呢?”
“丽人堂的东西,如果真的做赝品,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得经过专门培训,熟悉这些东西形质的人才能仿造。就好比这粉底,其实主要工序还是不错的,却在晒制的时候没有经过例行的三道筛箩,导致有杂物混进。别人要想拿赝品来敲诈,只可能拿出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景横波往椅子里一靠,笑得从容。
宫胤只管喝茶,看她——论及自己熟悉的领域侃侃而谈的景横波,那般自信从容,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那掌柜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慢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金票,默不作声,双手奉上。
景横波扬起眉毛,似笑非笑,“掌柜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从帝歌远来蒙国,想必是奉总店之命做半年例行巡视,一路辛苦,车马劳顿,这点心意,聊慰姑娘辛劳。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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