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并没有说服力。
靳重焰道:“若平波师叔祖还有意识,倒可出来指证。”
长川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平波的师父陨落之前与长川的关系极好,平波可说是长川从小看到大的,平日十分照顾。像渡劫的这次,他本无需出手,却第一个来了,哪怕知道平波坠入了魔道也没有放弃,可说情同父子。他这些天守在这里,不过是一个想头,希望平波能顺利渡劫。因此听靳重焰说平波失去了意识,头一个不淡定的就是他。
靳重焰道:“我修炼魔功才几日,就数度差点陷入浑噩之境,对旁事毫无所觉,且浑浑噩噩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若平波师叔祖与我修炼的是同一种魔功,他修炼了这么久……”
众人的目光都落向坐在正中的平波身上。
自从平波将雷劫引来之后,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长川等人看他体内魔气游走,以为他依靠入定来对抗雷劫,如今想来,少有的几次雷劫拦截不及时,平波都受了伤,不像是入定渡劫,倒像是……无知无觉,确实很奇怪。
长川眉毛倒竖,瞪着平兰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师叔息怒。”何鹤林道,“这些只是重焰的一面之词。他之前说是平波师叔用声音蛊惑他,怎的一转眼又变成了平兰?”
封辨达道:“二师兄,重焰会这么讲当然有他的道理。”
何鹤林道:“我正是要听他的道理。”
成为他们争议中心的平兰竟然笑了笑,道:“是啊,我也很想知道,重焰师侄孙为何会怀疑我。”
靳重焰道:“当我知道道修修炼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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