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钟亚芙垂眸默默品茶,思忖间,决定把实情道出,“三年前,我在东越经商,无意得罪东越当朝国舅,是皇后的亲弟弟,当时的情况,便是想向你求援,也是来不及。所以,我身边的人给了我一个建议,让我去找末夫人。”
“你呀……”沈千染唇齿溢出一缕婉叹,钟亚芙之所以没有向她们求救,倒不是时间紧急,而是东越和西凌关系冷淡,钟亚芙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没有向她开口。
不过,钟亚芙能走末夫人末雨离的关系,倒不失为一条捷径。
在东越朝野,许是你可以不知道皇后,不知道贵妃是哪具名门世家的女子,但绝对知道末雨离这个名字,尽管从不曾有人看过她的容貌。
因为,南宫醉墨在位数年,除了在金銮殿,无论在哪个场合,这个女子都会戴着面纱伴在君王之侧。
没人知道末夫人的身世,只知道她孩童时就伴在当时还是东越离王的南宫醉墨身边。
“末夫人知道我来自西凌,连一句含糊推托之辞的话也没有。隔了两年,我有事去东越,谢家的人突然托我带了些糕点赠她,当时谢家含糊其辞,只说如果有机会见到末夫人,把糕给她吃,比送什么礼都合她的心意。果然,末夫人吃了后,便落了泪,说与宫里头做的味道就是不同,象她娘亲手做出的味道一样。我当时很吃惊,问她是哪里人,她说她是西凌扬州人,是谢家的小女儿。”言辞间,钟亚芙不知觉绽开笑容,不无婉叹:“阿染,你不知道,和她接触几次后,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宫庭之中居然会有那样没心机的女子,想想,就让人无法置信,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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