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真的要掏空了。
谢晋河看着儿子眼中的灰败,眼角直抽,顾不得旁人的眼光,直接开口提醒,“卿书,你二人既是假夫妻,那夏凌惜对你有所隐瞒也是合情合理,爹知道你对她有情,但情与法是两回事,你莫要为了男女私情,置谢家于刀刃之上。”
“卿书,实话实说!”公堂的偏门被推开,谢老夫人在刘氏的搀扶下,缓缓步出,脸上沉痛:“祖母教过你,商人可以重利,但不可以丢了人的禀性,无论你与夏凌惜是什么关系,只要你知情,你就得承下你所担负的责任。”她早已回到谢府,但官差突然上门来提夏凌月,她感到了一丝不妙,差人去打探方知,整个西凌的街头都在传,女娲玉舞人在拍卖的现场上,当众脱下了玉皮,露出尸体。
所以,差了马车,马上赶往公审大堂。
谢卿书双膝缓缓朝着谢老夫人跪下,眸中沉痛,“祖母,卿书不敢,卿书已害凌惜至此,再不能让她独自背负恶名,赝玉之事,卿书从三年前,与凌惜未大婚开始,已是知情,求祖母、父亲原谅。”
谢晋河怒得一巴掌就煽了过去,“你这逆子,你祖母数十年积累下的好声名,全被你毁了,你是谢家的罪人。”
“父亲恕罪!”谢卿书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公堂边的听审的客商倒微微放宽了心,有了谢家和双缘两家一起承担,他们不但能拿回损失,还能赚一些赔偿。
跪在一旁的钟氏,感觉到谢老夫人的视线,只觉得牙齿里都渐渐咬出血丝来,战战兢兢地开口乞求,“母亲,儿媳知错了。”她现在唯念,谢老夫人念在她这么多年侍候的份上,不要让谢晋河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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