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一本帐薄,上面记录的全是你提供给她的玉石材料,从这些玉石材料上看,都是市面玉石的价格,说明,夏凌惜也不知道你所供的玉石材料有问题,你有什么解释。”
谢卿书频频冷笑,眉宇一片冷冽,突然探向暖阁方向,眸光暗鸷难辨:“阿惜都看不出玉石材料的真伪,卿书自然也是受了奸商的欺骗,进到一批赝玉材料。”
至此,他已完全相信,今日之公审,不是针对周玉苏,更不是钟氏或夏凌月,是全面针对他。
先是以夏凌惜的死,让他背负一个骂名,接着,高额的赔偿,让他汗对谢家,最后,揭开他最后的防线,让他与谢家彻底脱离关系。
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高高在上的帝王。
谢晋河慌忙站出,谨声道:“高大人,逆子这几年所进货的玉商,草民也略有接触,玉价都是公开叫价拍卖,不会有猫腻,这些,谢家都有帐本可查。”谢晋河之前曾花过大量的时间,给谢家的帐薄作清理,自信,这里头不会有任何令谢家垢病的东西,便道:“高大人若不信,草民愿马上交出谢家这三年的帐薄,任朝庭调查。”
谢老夫人道:“晋河,你先稍安勿燥,听听高大人的意见。”
高世忠冷然一笑,看向骆珏笙,“那就先传证人。”
很快,证人被衙狱带了上来。
众人一看,马上掩鼻,眉锋深锁,有些临近的,纷纷避让,退得远远的,连同堂上的高世忠,亦忍不住出声责问衙狱,“怎么不给她收拾干净?”
女衙狱道:“是体内流出的恶臭,也不知道粘了什么病,郎中都不愿给她瞧。”
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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