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腔怒血如同被泼一盆冷水,脸上冷意更盛,“那请问大人,又凭何说明,这不是宋子昂吃里扒外,畏罪自杀呢?”
一旁的客商反驳道:“如此频繁大综的买卖,没有主子的首肯,宋子昂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其中牵扯环节太多,稍不慎就露出破障,谢公子,你也是精明之人,怎么可能被一个管事玩在股掌之间。”
高景焕目光如井水寒澈见底,紧逼一步,冷斥:“谢公子,本官佩服你临危不乱,可这人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言毕,高景焕从案卷中抽出一张远胜镖行的暗镖的压运单,冷然一笑道:“谢公子对这张暗镖的单应不陌生吧。”
高景焕也不待谢卿书开口,他扬着手中的单据,朗声道:“这张,是半个月前,谢卿书亲自下扬州,伪造女娲玉舞人的进货的购买契约书,玉舞人从扬州运至皇城的镖局暗镖的托镖书时,与远胜镖局的人立下契约书,上面明明白白地签着宋子昂的签名,这签名,与这数百张,这几年,通过远胜镖行运往南皓的暗镖托运单是一模一样。谢大公子?”高景焕微微一停顿,微微翘起唇角,嗤之以鼻,缓了声问,“本官记得,就在这公堂之上,两个时辰前,公子曾亲口对刑检司高大人说,有关女娲玉舞人所有的来往手续,全是你一人伪造,这话,本官没记错吧!”
高景焕的最后一句,语声虽轻,却是尘埃落定!
驳得谢卿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到谢家的人眼底掩不住的失望,谢卿书心底是难抑的痛苦,这是针对他所设的局,就算他当堂对天发誓,也抵不过证据如山。
谢晋元再也沉不住气了,压制着声量问,“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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