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岁的谢卿书回府。
那时,谢卿书粉妆玉琢般,站在一堆的大人中,那么小的孩子,直着腰板,挺着小胸膛,毫不怯场,反倒一个一个喊了过去,口齿清晰,完全不象是小地方养出来的孩子。
让她惊叹之余,不得不对钟氏刮目相看,钟氏能把孩子带得如此优秀,必是费了一番心血。
可没多久,她便发现钟氏对孩子的教育根本不上心,只管是给他温饱,平常自已的心思都在打探谢府的生意上。
于是,她闲暇之余,老夫人开始教导这个孩子,待谢晋河和谢晋元能主事后,便把谢卿书直接养在膝下,亲自教导。
“祖母……”谢卿书身子一阵抽搐,一把紧紧攥住谢老夫人的手,眼眶湿润,缓缓跪下,重重一磕首,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奇怪破音,“孙儿,有错……如与凌惜二人联手赚银子,这些银子所赚的确实是开了另一个铺子,管事的正是宋子昂,但是,孙儿没有将大量的银子运往……运往南皓,那可是谋逆之罪,孙儿决不会置谢家于死地。”在此之前,他确实有这私心,想攒些私产,将来二叔谢晋成从东越回来,万一谢老夫人把家产给了二房,他也能全身而退,而不是,这些年与父亲的努力,全是为了二房绸谋。
谢老夫人对谢良媛的偏爱,对刘氏的偏坦,这都让他感到没有保障。
后来,他对夏凌惜动了心,这些年暗自倾吞下来的银子,未偿不是盘算着,将来帮夏凌惜赎回夏家的矿山。
谢晋河这才猛地激醒,方才,他一脑门子心思,只想着,谢卿书联手外人坑了谢家,倒没想过,这罪名要是定下,就是谋逆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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