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收获她连想都不曾想到的亲情。
原来,母亲并不是一个称呼,而是代表了全部无私的爱。
明明是如此平实的言语,却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在场不少朝臣大员的妻子,与刘氏年岁相当,半生何尝不是与丈夫的妾氏在较量,此时,无不感念,生女如此,一生何求。
谢晋成则呆呆坐在那里,不发一言,这时候,谁的话都是一根刺,在他心窝里戳着戳着,有时,他甚至会想,是不是他骨子里就和他的哥哥和弟弟一样是风流禀性,许是他念的圣贤书多了,便自诩深情,不仅骗了刘氏,连自已也骗了过去。
明明是受郦海瑶的蛊惑,却不停认为这是造化弄人。
否则,在东越酒后失德后,尽可跟郦海瑶撇明,他已是死生相许的妻子,决不可能纳她为妾。
就不会有今日女儿的声讨,尤其是谢良媛嘴里一句“生死相许”,他曾对她的妻子说过多次,现在,成了他最大的笑话。
这几日,于刘氏如同炼狱,每每闭眼,皆是过往与丈夫的甜蜜时光,如果一时的心冷,就能让她割舍放在心中十几年的爱,她做不到,所以,既便是流泪,她也是在无人的角落哭泣。
可现在,她想肆意而哭——
谢良媛伸出袖襟缓缓拭去刘氏落下的泪,忍受着心中同样的激荡,她深呼吸着,腹下又是一阵阵的收缩,热流涌出,钝钝地疼。她将刘氏的手轻轻放进谢老夫人的手中,转身,视线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皓眸内象滴进了月色般挥洒着无尽的冷光,“这里,谁敢大声说了一句:维护母亲,是错的?”
先不论谢良媛孝女之论,在场的大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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