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媛有气无力地挑了一下唇瓣,“好,你认了就好,就怕你连认都不敢认!”
这时,三个丫鬟端了一个白色的瓷盆上来,里头装满温水。
谢良媛轻声道:“这三条枕巾,破损的一条是郦姨娘房里的。这一条是崭新的,这最后一条,是从玉波院谢家长孙媳房里找到,是周玉苏入狱前曾用过,现在,我把这三条枕巾分别放进三盆温水里,这里的温水都渗了半碗的醋,诸位来瞧一瞧,这几条枕巾里有何文章。”
谢良媛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为了让大家能看清水的颜色,良媛特地备了白色的瓷盆,里头,就是渗一点染料,众位大人必定能看得一清二楚。”言毕,让三喜将手中的枕巾,分别放进三个盆里。
在场多数人不明,谢良媛此举究竟卖的是什么文章,但大家皆愿耐心等待。
“请大家耐心等上一盏茶时……。”谢良媛未说完,兰天赐已直接从步出桌席,拦腰一抱,便将谢良媛抱主桌席上,精明的太监早已把谢良媛的椅搬了过来,并细心地添了一个软垫,两个太监同时搬来两张屏风,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郦海遥见状,脚步轻挪,准备悄然退下时,屏风后,帝王讥讽之声响起,“朕,让你退下了?”
郦海瑶一凛,脚步顿住,她甚至能感受到屏风后,帝王的一记冷眼剜了过来,心里凉飕飕,不由然,眸光恨恨地指向谢晋成,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张老僧入定的脸。
“别说话。”兰天赐毫不顾忌直接将她揽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两指捏上她的脉博,细细聆听。
谢良媛从不曾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加上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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