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蒸,更是红得象要泌出血似的。
周以晴一阖上双眼,脑中就浮现起周玉苏那满是蛆虫的身子,倏地睁开,眼底尽是痛苦难抑,良久后,咬了咬牙,恨声道:“被兰天赐和谢良媛给算计了。”
“谢良媛?”郦海瑶虽然不解,但如今,她绝对相信周以晴所说的话。
这个谢良媛就是个祸害。
周以晴忽而一笑,那笑容仿若昙花一榭,在月夜中份外凄婉,“我看完妹妹后,刚离开,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那典狱官分明是有备而来,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我跟一群死囚关在一起。”
“死囚牢?他们将你们姐妹关一处?”郦海瑶无法置信,再怎么说,周以晴也是郡主的身份,西凌的朝庭就算再冷落她们,也不至于连基本的两国礼仪也罔顾。
“他们将我和一群死囚关在一起,苏苏在另囚在一处。”周以晴头半仰着,抿着淡薄的紫唇,目视屋檐上一条一条绫罗,血色双眸中阴霾时隐时现,看得郦海瑶心头诡异之感更浓。
如果不是两人太过熟悉,郦海瑶简直要怀疑,周以晴被什么附了体。
“以什么罪名?”
“典狱官污陷我杀死周玉苏,没有任何过堂,说仵作验尸的结果,是我妹妹因为服用了野山参,致体内的病症加重,衰竭而亡。”
“野山参吃死人,这回我算是知道何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郦海瑶忆起今夜谢良媛迫她洗去妆容时的各种理由,冷硬道:“这狗官是不是得了皇帝的授意?”
周以晴依旧盯着悬梁上的绫罗,眸中有着超越她此时年岁的沉着和冷静,“典狱官最高品级是正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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