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也侍候过谢雨离,南宫醉墨就是再不避讳什么,也不至于能平静地直接接触那些污血。
好在谢良媛一直在昏睡,要是醒来,知道兰天赐还帮她换过血带……青竹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因为看了谢良媛裸身,便被她挑起一场撕衣大战。
不知道这回,谢良媛会不会把气使在她们身上。
青竹胡思乱想着,但手上没停,干脆利落地抽下血带后,以为皇帝这会还要检验,便欲呈给他,兰天赐蹙眉,凉凉地看她一眼。
青竹满身不自在,心道:不看血,也不知道回避一下,这是小姐最隐秘的事,就算是夫妻,也得有所避讳。
青竹给谢良媛稍作擦洗后,换了两条干净的棉条,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去。
兰天赐脱了里袍,躺了下去,将稍稍冰凉的小身躯抱进怀中。
皇帝要带谢良媛去江南就医,午后就要动身,这对谢家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
尤其是谢老夫人,昨晚听说谢良媛来了初潮,兴奋得一夜难寝,只道这下好了,有了月信,调养得当,将来指不定能给皇家留后。
刘氏心里也堵得慌,江南竹枝镇离扬州不远,从皇城到那,至少也得行个十天。
上回,举家从扬州搬迁到西凌,谢良媛走走停停了一个多月总算到了皇城,可就这么一折腾,就病了大半年。
这回,是要去就医,路上肯定不能如此耽搁,也不知道谢良媛能不能吃得消。
时间不多,谢老夫人得讯后,和刘氏二人马上去了碧慧阁。
谢良媛靠在床畔,脸色果然失了前些日子的水润,有些苍黄,那双明皓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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