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打得可真干脆利落,没当这是肉长的。”
“怕有毒。”
谢良媛气结,指了指周围的草,“全是狗尾巴草,怎么会有毒。”
“习惯要改。”兰天赐向来言简意赅,能一个字解决的话,她决多不吐一个字,跟夜里头的温柔象是换了一个人。
话中之意,就是要谢良媛改掉随手抓了东西往嘴里放的习惯,还有啃手指的习惯。
“兰天赐,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出谷呀,这都快十天了。”她哭丧着脸,泄恨地拨着石缝上的野草,“我以为你带我去江南,我还很高兴,怎么说,我都可以回去瞧一瞧,给我爹娘的坟上除除草,谁知道一醒来就到这里,一山里的人都不说话,你呢,也就早上时间陪我爬个山,晚上摸进我房里,其它时间,就是几个闷葫芦的人在我面前晃着,不是拨罐就是针炙,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这话要是第一次听,兰天赐还会上前安抚,可一天听上五六次,他也只能自动过滤,听完后,象征意义地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真吵。”
兰天赐自然不会跟谢良媛解释原因,尽管他兴师动众,但对这次行动,他心里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更不清楚,谢雨离心中究竟会不会在乎这个女儿,如果不在乎,那这次行动必定失败。
这对谢良媛虽然算不上打击,但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所以,他不打算让她知道,只好忍受她每天的狂轰烂炸,以折腾他为乐。
朝阳升起时,男子负手伫立着,衣袂飘飘,少女则盘膝坐在地上,脑袋侧靠在他的大腿上,长发飞扬,在天地间,剪下一道美丽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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