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多了郎中的劝话,她心里也有数,月数不准对女子而言,就是生育上的致命伤。
原本,她还担心,这会初潮来了,怎么说,也得劝兰天赐克制一下,别激情过头,失了分寸什么的,这下好了,不用提醒了。
更令她难受的是,一层秋雨一层寒后,冬天临近,她这才发现,这身体太畏寒了,四肢冰冷得连动一下都不想,每天恨不得包着棉被,窝在炭盆周围,一动不动,饭来张嘴就行了。
她现在总算领悟过来,为什么以前谢良媛几乎足不出户。
任是谁,经历了这种近乎残酷的冬季后,对整个人间姝色都会失了兴趣。
月信五天后,谢良媛还能靠在兰天赐的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和他说着话。
透过窗台,视线模糊地看着训练场中,有一个男童正艰难地在半空中躲避着弓箭手的袭击,她的心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悬着,虽然知道那些箭的箭头多半被处理过,但她还是在惊险之时,为男童感到担心。